
達娃拉姆,藏名,達娃是月亮,拉姆為仙女、天女。這個名字起於2004年。由藏族好朋友華爾旦依據對我的認識與了解所取的名字。他認為月亮溫柔明亮卻不熾熱,天女則予人美好、幸福之感(天女的形象是散花、奏天樂)。於是這個名字也就陪我一起展開藏區行旅、習佛的日子了。

從佛教傳入西藏,並在西藏成長茁壯之後,藏人已經不再使用姓氏,只有四字或少數五字的名字。這意味著眾生平等,皆為佛的子民。藏民一般多會請活佛或上師為自己的新生兒賜名,所以名字的前兩字多是賜名活佛或上師名字的一部分。許多漢人,甚至是外國人,在皈依藏傳佛教、皈依上師之後,也多會被賜予一個藏名,使用這個藏名正好可以說明自己是藏傳佛教的信仰者。(關於更多取藏名的有趣意涵,可以參見達賴喇嘛基金會的資料)。
與藏傳佛教、西藏的緣份要從2001年說起。原本研究的是俄羅斯大文豪托爾斯泰的宗教思想,由於指導教授馬良文是俄羅斯著名的漢學家(出版過老子「道德經」的俄譯本等),深受其影響,對於思考東方宗教哲學有非常大的興趣(我們都是典型的「哈藏族」,他比我早一年帶了一團俄國教授團前往西藏考察研究)。2001年忙著寫論文的我,從同學那裡得知法王達賴喇嘛來台弘法,我二話不說即參加那場難得的宗教盛會並接受灌頂。自此開啓了我與藏傳佛教及西藏的緣份。2003年因為工作的緣故,認識了甘肅省民族歌舞團中的藏族朋友們,故而有機會在2004及2006年前往甘南夏河進一步體驗純正的藏家生活,並且認識了許多生命中相當重要的藏族朋友們(於我,他們就像是失散30多年的家人般,照片可見2004及2006藏區攝影集)。然而這一切,也正是為2007年的西藏行鋪路。
關於為何會開「達娃拉姆旅人日誌」這個部落格,在我先前寫「謝旺霖之轉山」那篇文章中已有概略提到。我之所以那麼欣賞謝旺霖的這本書,是因為自己也是喜歡那樣細膩深入的行旅方式,仔細推敲自己內心深處的細微變化。在這裡,我不想高調的說我有多勇敢或是炫耀去過多少地方,也不想為了衝高瀏覽人次而寫些落俗的旅遊景點介紹(已經太多人重覆在寫了);我想寫給自己和那些與我一起分享生命的好友,以及關心西藏這塊土地的人們(觀光像是一把利刃,若沒有好好處理,只會加速切斷西藏傳統文化的命脈)。在這裡我的筆觸會比較是用藏人口吻及藏傳佛教的角度切入,儘量避免觀光客的錯誤語彙。
以環繞大昭寺的八廓街街名謬誤做為一例說明。環繞藏人心目中最神聖的「祖拉康」(大昭寺)外有四條轉經道,分別是「囊廓」、「帕廓」、「林廓」及「孜廓」。西藏人口中的「帕廓」(藏語發音),在漢語以訛傳訛下,卻變成了「八角街」(「八廓」的發音,還算能理解),若你真的認真去轉的話,就會發現它根本就不是八角型的,而是多角不規則有點呈圓形的。據說這樣的錯誤,是和拉薩越來越多的四川人有關(現在已經有人開玩笑,說拉薩已經不是藏人的,而是四川人的)。四川話的「角」是發音作「guo」(關於這點,可參見藏人女作家唯色「看不見的西藏」第244頁),傳來傳去,「帕廓」就莫名其妙的被叫做「八角街」了。希望透過我們的努力,可以讓世人以更客觀的角度來認識西藏,並能讓珍貴的藏族文化得以傳承下去。
0 意見:
Post a Comment